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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title>产品策略 on Liam Ding（丁洪）</title>
    <link>https://www.liamding.com/tags/%E4%BA%A7%E5%93%81%E7%AD%96%E7%95%A5/</link>
    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产品策略 on Liam Ding（丁洪）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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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Liam Ding（丁洪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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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lastBuildDate>Mon, 09 Nov 2026 00:00:00 +0800</lastBuild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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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item>
      <title>软件定价模型有哪些：按席位、按用量、按结果（AI agent 时代的变化）</title>
      <link>https://www.liamding.com/posts/software-pricing-models-seat-usage-outcome/</link>
      <pubDate>Mon, 09 Nov 2026 00:00:00 +0800</pubDate>
      <guid>https://www.liamding.com/posts/software-pricing-models-seat-usage-outcome/</guid>
      <description>软件定价常见有按席位、按用量、按结果，以及把它们拼在一起的混合模式。本文说明每种怎么计费、适合什么产品，并对照公开的 AI agent 定价页，解释「按结果」计的是什么。文末区分会计分期和内部成本分摊。</description>
      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软件定价模型，说的是卖方按什么单位收费。常见有四类：按席位（按可使用产品的人数，或按命名用户 / 并发用户），按用量（按 API 调用、token、存储、计算时长等消耗），按结果（按双方约定且可核验的业务结果，例如一次被承认的工单解决），以及把固定平台费或席位费与用量、结果拼在一起的混合模式。传统软件许可里还有永久许可、订阅许可、节点锁定和浮动许可，它们回答的是「权怎么授」，常常再叠上上面某一种计价单位。AI agent 让「一个席位对应一份人力」不再总是成立，所以更多厂商开始在席位之外加上用量、credit 或结果；但按结果只在结果能被独立计数、双方能核验、也能归因时才站得住。</p>
<h2 id="软件许可和-saas-定价先分清两件不同的事">软件许可和 SaaS 定价，先分清两件不同的事</h2>
<p>搜「软件许可定价模型」，可能想找的是授权怎么授，也可能想找的是钱按什么单位收。这两件事经常叠在同一份合同里，但不是同一件事。</p>
<p>授权方式回答的是：买方得到的是什么权、权绑在哪里、能用多久。LicenseSpring 2026 年 5 月的分类里，常见的有永久许可、订阅许可、节点锁定（绑在特定设备）、浮动或并发许可（运行时从共享池里借出）、按功能模块授权，以及按用量计量。中文厂商知识库里也常见「永久 / 订阅 / 用户数 / 并发 / 功能模块」这一组分法，例如帆软的一篇许可以介绍；那篇页面自行注明由 AI 工具整理、仅供参考，我只把它当作同一组分法的中文例子，不引用其中的产品宣传。</p>
<p>计价单位回答的是：账单按人头、按消耗，还是按被承认的结果来加。同一产品完全可以是「订阅许可 + 按席位计价」，也可以是「订阅许可 + 用量超标」，还可以是「按席位准入，再按结果加收」。Stripe 的 SaaS 与 AI SaaS 定价指南也是按收费单位来组织的：固定订阅、按用量、按席位、按结果，以及混合。那两篇是框架说明，不是 Stripe 自己的产品报价单；文中出现的市场规模或调查比例，我没有原始报告页，一律不用。</p>
<p>下面的重点放在收费单位，以及 AI agent 让这个单位发生变化的部分。许可方式会在需要时带回，但不把整篇写成授权法条对照。</p>
<h2 id="四种常见收费单位">四种常见收费单位</h2>
<table>
  <thead>
      <tr>
          <th>模型</th>
          <th>计的是什么</th>
          <th>买方好在哪</th>
          <th>卖方好在哪</th>
          <th>主要风险</th>
          <th>什么时候合适</th>
          <th>公开例子（官网）</th>
      </tr>
  </thead>
  <tbody>
      <tr>
          <td>按席位 / 命名用户（并发席位是共享池，计的是同时在用的人数，不是买了多少个账号）</td>
          <td>可使用产品的人，或同时在线的人</td>
          <td>账单相对好做年度预算</td>
          <td>收入跟着采用人数走，好解释</td>
          <td>少数人贡献大部分用量时，卖方毛利被吃掉；买方为省钱限制席位，反而压低采用</td>
          <td>价值随使用人数增加，每人体量接近，采购习惯按人头预算</td>
          <td><a href="https://docs.github.com/en/copilot/get-started/plans">GitHub Copilot</a> Business 每授予席位每月 19 美元，含每用户每月 1,900 AI Credits；Enterprise 为 39 美元、3,900 credits</td>
      </tr>
      <tr>
          <td>按用量（token、调用、存储、时长）</td>
          <td>实际消耗的资源或调用</td>
          <td>用多少付多少，轻量起步便宜</td>
          <td>收入跟着成本和消耗走</td>
          <td>买方算不出月费；计量单位若贴近成本、远离买方感知价值，会显得「越用越亏」</td>
          <td>API、基础设施、模型和开发者平台，价值和成本都随消耗增长</td>
          <td>Salesforce <a href="https://www.salesforce.com/agentforce/pricing/">Flex Credits</a> 按动作消耗点数；超额用量常见于席位套餐用尽额度之后</td>
      </tr>
      <tr>
          <td>按 credit / 预付点数</td>
          <td>把多种成本单位折成一种内部货币，本质仍是用量</td>
          <td>不同动作可以在同一个余额里花</td>
          <td>卖方能把不同成本的动作收进同一套计价</td>
          <td>折算规则不透明时，买方更难预估；未用完的点是否作废，要以合同为准</td>
          <td>同一产品里同时有标准动作、语音动作、提示词等不同成本单位</td>
          <td>Salesforce：10 万点 500 美元；标准动作 20 点、语音动作 30 点；<a href="https://www.salesforce.com/agentforce/pricing/">定价页</a>与 <a href="https://www.salesforce.com/en-us/wp-content/uploads/sites/4/assets/pdf/agentforce/Flex-Credits-Rate-Card-08.31.2026.pdf">Rate Card</a> 均写明不能结转到后续订阅期</td>
      </tr>
      <tr>
          <td>按结果 / 按成果</td>
          <td>双方约定且可核验的业务结果，例如一次被承认的解决</td>
          <td>钱跟「做成了什么」对齐，不成功的尝试可以不付钱</td>
          <td>收入跟交付的价值对齐，而不是跟登录人数对齐</td>
          <td>结果定义一含糊，争议和拒付就会来；「对话结束」并不自动等于「问题解决了」</td>
          <td>结果可定义、可独立计数、双方可验证、归因合理</td>
          <td><a href="https://fin.ai/pricing">Fin</a> 按 outcome 收费；<a href="https://www.zendesk.com/pricing/">Zendesk</a> 在席位之外按 automated resolution 加收；Salesforce 另有 Conversations 与 Help Agent Resolutions，二者不是同一件事</td>
      </tr>
      <tr>
          <td>混合（平台费或席位 + 用量或结果）</td>
          <td>固定底座加可变部分</td>
          <td>有可计划的底座，超量才浮动</td>
          <td>既有可预测的底座收入，又能覆盖重度使用</td>
          <td>包装过复杂，买方算不清；底座和浮动部分若重复计量，会感觉被收了两次</td>
          <td>买方必须要年度预算确定性，同时成本和价值会随用量或结果明显变化</td>
          <td>Copilot 的席位费加 AI Credits；Zendesk 的坐席订阅加含量 automated resolutions，超量再按次计</td>
      </tr>
  </tbody>
</table>
<p>核实于 2026-11-09（夏威夷时间，UTC-10）。表中价格和口径均来自当日打开的官网或官方文档，上线后若官方改价，应改单元格和日期，不改本页网址。查不到的事实不会写进表里。</p>
<h2 id="按席位还在用但角色在变">按席位：还在用，但角色在变</h2>
<p>按席位仍然广泛适用。协作工具、邮箱、办公套件这类产品，价值常常随使用人数增加，每个人用起来的体量也比较接近，采购部门也习惯按人头做预算。命名用户是「这个人可以使用」；并发或浮动许可是「同一时刻有多少人可以使用」，一套较小的共享池，往往就能覆盖更大的命名用户名单。两者都是按人计量，只是计量的截面不同。</p>
<p>风险也还是老问题。如果少数人贡献了大部分用量，卖方按人头收的钱，就可能盖不住按消耗发生的成本。买方若为了省钱故意少买席位、共用账号，采用率会被人为压低，产品价值也显示不出来。</p>
<p>AI agent 把这个问题推到了台前。过去「一个席位约等于一份人力」，是因为软件主要是人在点、人在用。现在一个 agent 可以在无人值守时连续调用模型、处理工单或改代码，消耗的是推理和工具调用，不是多买了几把椅子。我的判断是：当价值仍绑在具体的人、且每人带来的成本差异不大时，按席位仍然合适；当少数用户或无人值守的 agent 消耗了大部分成本，只按席位收费就会错位。这不是「一个 agent 等于十个席位」这种没有来源的换算——我没有、也不使用这种换算。</p>
<p>一个现成的公开例子是 GitHub Copilot。2026-11-09 打开的 <a href="https://docs.github.com/en/copilot/get-started/plans">GitHub Docs 计划页</a>写明：Copilot Business 为每授予席位每月 19 美元，每用户每月含 1,900 GitHub AI Credits；Copilot Enterprise 为每席位每月 39 美元、3,900 credits。额度进入共享池，超出部分按每 credit 0.01 美元计。席位还在，但它已经变成准入和额度底座，浮动部分交给 credit。这也是我在<a href="/posts/2026-10-30-copilot-fusion-owns-the-choice-not-the-bill/">GitHub 接管了选模型，却没接管账单</a>里讨论过的结构：谁做了消耗决策，账单就要能对上那个决策。</p>
<p>Salesforce 的 Agentforce 仍然同时提供按用户的买法。同一天打开的<a href="https://www.salesforce.com/agentforce/pricing/">定价页</a>写明 per-user licensing，其中 Flat Fee Access 为每用户每月 125 美元；面向行业云的 add-on 为每用户每月 150 美元；Agentforce User License 为每用户每月 5 美元，且需要搭配 Flex Credits。按用户并没有消失，只是不再是唯一买法。</p>
<h2 id="按用量和-credit对齐成本但预算会抖">按用量和 credit：对齐成本，但预算会抖</h2>
<p>按用量适合 API、基础设施、模型和开发者平台：客户得到的价值和卖方付出的成本，都随消耗增长。计量单位可以是调用次数、token、存储、时长，或处理的文档数。它的好处很直接——用多少付多少。它的代价同样直接：买方可能一个月结束才知道花了多少；卖方收入会随用量波动。如果计量单位只贴近卖方成本，离买方感知的价值很远，账单就会显得「越用越亏」，即使技术上完全诚实。</p>
<p>credit 是折算层，不是第五种哲学。卖方把标准动作、语音动作、提示词等不同成本，折成同一种内部点数，买方只看到一个余额。这样包装更简单，但折算规则必须公开，否则只是换了一种更难核对的用量。</p>
<p>Salesforce Agentforce 是一个可以把规则核对到官网的例子。定价页写明 Flex Credits 为每 10 万点 500 美元，标准动作 20 点、语音动作 30 点。我下载并核对了标注更新日期为 2026-08-31 的<a href="https://www.salesforce.com/en-us/wp-content/uploads/sites/4/assets/pdf/agentforce/Flex-Credits-Rate-Card-08.31.2026.pdf">官方 Rate Card PDF</a>：生产环境里 Standard Action 和 Custom Action 的乘数是 20，Standard Voice Action 和 Custom Voice Action 的乘数是 30，与定价页一致。PDF 还写明：Flex Credits 必须在订单上的 Order End Date 之前用完，no rollover will be permitted。定价页的 FAQ 也写：Unused Flex Credits do not roll over into subsequent subscription terms。未用完是否结转，这两处官方材料给出的答案都是不结转到后续订阅期。</p>
<p>Stripe 对 AI SaaS 的框架说明，把错配写得很清楚：价值随用量涨、成本也随用量涨时，只按席位收费，重度用户会把卖方的毛利吃掉；只按原始用量（例如纯 token）收费，买方又可能无法做预算。这是原则，不是 Stripe 产品的报价。</p>
<h2 id="按结果对齐价值但先要能定义结果">按结果：对齐价值，但先要能定义「结果」</h2>
<p>按结果听起来最接近「价值定价」，但先要过四道门：结果能否定义，能否被独立计数，双方能否验证，以及这件事能否合理归因到这个产品。我的判断是：缺一条，就不该把结果当作主计价单位；更稳妥的做法是用用量或 credit 做代理，或把结果只放进混合模式里的可变部分。结果必须能验收，这和我在<a href="/posts/2026-10-09-eval-as-spec-grade-agent-side-effects/">用可执行终态给 agent 判分</a>里写的是同一类问题：先写清怎样算过关，再谈按次收费。</p>
<p>下面三个例子都来自 2026-11-09 打开的官网或官方帮助中心。它们说明的是「按结果在产品里到底计的是什么」，不是对这三家产品做推荐或贬低。</p>
<p><strong>Fin（Intercom / fin.ai）按 outcome 收费。</strong> <a href="https://fin.ai/pricing">fin.ai 定价页</a>写明：多数 outcome（resolution、procedure handoff、disqualification、self-serve routing）每个 0.99 美元，qualification 每个 9.99 美元；同一段对话最多计一次；只是把对话转给人工、没有形成 outcome，不收费。resolution 的口径，定价页写的是：Fin 最后一次给出回答之后，客户不再请求帮助。Intercom 帮助中心和 fin.ai 帮助中心写得更细：客户确认满意，是「确认已解决」；离开且不再请求帮助，是「假定已解决」。fin.ai 帮助中心还写：客户在 Fin 最后一次回答之后 24 小时不再互动，可记为假定已解决；不成功的尝试不收费。</p>
<p>这三处在单位价格和「一问只计一次」上是一致的，但包装方式有差别，必须分开写。2026-11-10 再次打开的 <a href="https://fin.ai/pricing">fin.ai 定价页</a>，FAQ「Can I use Fin with my existing helpdesk?」写明：可以和 Salesforce、Zendesk 等现有 helpdesk 一起用；价格为每个 outcome 0.99 美元，「$49/month minimum, which includes 50 outcomes」（每月最低 49 美元，其中包含 50 次 outcome），不另收席位费，也没有 setup 或 integration 费用。同一页上方的「Fin with your current helpdesk」卡片仍写每个 outcome 0.99 美元，以及「50 outcomes per month minimum」。<a href="https://fin.ai/help/en/articles/13975800-fin-pricing-outcomes">fin.ai 帮助中心</a>把同一档写成每月 49 美元的基础套餐、含 50 次 resolution，超出按 0.99 美元计，未用完的 50 次不结转；这里用的是 resolution，不是定价页 FAQ 里的 outcomes。<a href="https://www.intercom.com/pricing">Intercom 定价页</a>把 Fin 与 Intercom 坐席订阅绑在一起，Fin 从每 outcome 0.99 美元起，另收席位费；FAQ 对「用现有 helpdesk 的 Fin」写的是每月有最低承诺（举例为 50 次），不另收席位费。若只讨论「Fin 与现有 helpdesk 搭配」，以 fin.ai 定价页这条 FAQ 的数字为准：每月最低 49 美元，含 50 次 outcome。</p>
<p><strong>Zendesk 是席位订阅，再加上 automated resolution。</strong> <a href="https://www.zendesk.com/pricing/">定价页</a>的基础仍是按坐席按月的 Support / Suite。年付标价为：Support Team 每坐席每月 19 美元，Suite Team 55 美元，Suite Professional 115 美元。FAQ 写明 AI agents「按成功产出的结果计费」，计费单位是 automated resolution：AI agent 成功解决、且未升级给人工的请求。套餐含一定数量的 automated resolutions，表中可见 Support Team 与 Suite Team 为每坐席每月 5 次，Suite Professional 为 10 次，并有「每年最多 10k」的表述；承诺增量每次 1.50 美元，按需每次 2.00 美元。Zendesk 在 2024-08-28 的<a href="https://www.zendesk.com/newsroom/articles/zendesk-outcome-based-pricing/">新闻稿</a>里，把这套称为 Outcome-Based Pricing。</p>
<p>还要补一处帮助中心的口径，避免把定价页的一句话理解得过宽。<a href="https://support.zendesk.com/hc/en-us/articles/9570369117338-About-automated-resolution-tiers">Automated resolution tiers</a> 一文写明，这套分档从 2026-05-18 引入。Assisted escalation（agent 参与过、但仍升级给人工）不计入额度；Contained resolution 是对话走完且客户未再求助，但用大模型复核后未能确认「请求已被满意解决」，也不计入额度；通过复核的，才是 Verified resolution。换句话说，定价页上的「成功解决且未升级给人工」，在帮助中心被进一步收窄成「还需通过一次文本复核」。我同时保留这两处官方说法，不把它们说成已经完全等同。</p>
<p><strong>Salesforce Agentforce 是同一产品多种买法。</strong> 定价页同时给出 Flex Credits（用量 / credit）、Conversations（每次对话 2 美元）、按用户许可，以及表中的 Help Agent Resolutions（2 美元；具体适用条件以官网表格为准）。Rate Card 里，Help Agent Resolutions 在生产环境的乘数是 400 个 Flex Credits。按定价页的 10 万点 500 美元来换算，400 点对应 2 美元，与列表价格一致；这是我的算术，不是定价页上另写的一句公式。这一组例子最适合用来说明：「按结果」和「按对话」不是一回事。按对话更接近交互次数，按 resolution 才更接近结果。同一 org 不能同时使用 Flex Credits 和 Conversations，定价页 FAQ 写得很清楚。</p>
<p>有一个容易被引用、也必须挨着官方定义写的争议，是我的判断，不是对厂商的嘲讽。Fin 把「客户不再追问」也算 resolution，这与「问题确实解决了」不是同一件事——帮助中心自己就把确认解决和假定解决分开写了。Zendesk 不把升级到人工的请求算进 automated resolution，并且从 2026 年 5 月起还加了一道复核；即便如此，「复核通过」仍然是文本评估，不是业务系统里的最终状态。买方如果要按结果付钱，就应该先问清：计费的是确认解决、假定解决，还是复核后的 verified resolution。</p>
<h2 id="怎么选先找价值单位再看成本和预算">怎么选：先找价值单位，再看成本和预算</h2>
<p>下面是一个短的决策顺序，不是保证成功的框架。</p>
<ol>
<li>客户认为自己买到的是什么：协作中的人、消耗掉的资源，还是完成的任务？</li>
<li>成本和价值是不是一起涨？重度用户比中位用户贵多少，要看本产品的成本尾部。我没有一手数据，所以不写倍数。</li>
<li>结果能否被双方独立计数和验证？不能的话，就不要把结果设成主计价单位。</li>
<li>买方是否必须要年度预算确定性？若是，几乎都需要一层平台费、承诺用量或含量席位。</li>
</ol>
<p>一个可以当作起点、但不能当成公式的对照是：</p>
<table>
  <thead>
      <tr>
          <th>客户认为买到的价值单位</th>
          <th>更偏向</th>
          <th>不要误用的情况</th>
      </tr>
  </thead>
  <tbody>
      <tr>
          <td>协作中的人</td>
          <td>按席位，或席位作为底座</td>
          <td>少数人或不在座位上的 agent 消耗了大部分成本</td>
      </tr>
      <tr>
          <td>处理的数据、调用或时长</td>
          <td>按用量或 credit</td>
          <td>买方必须先锁死年度预算，却没有任何底座或上限</td>
      </tr>
      <tr>
          <td>被承认的解决问题、合格线索、完成的任务</td>
          <td>按结果，或把结果放进混合里的可变部分</td>
          <td>结果无法独立计数，或双方对「算不算做成了」达不成一致</td>
      </tr>
  </tbody>
</table>
<p>这是启发式。个人产品怎么标价、怎么在「卖生产力」和「卖时间」之间做选择，我另写过<a href="/posts/2026-10-12-personal-agents-productivity-vs-secretary/">个人 agent 的两种生意：卖生产力，还是卖时间</a>。那篇文章关心的是价值主张；本文关心的是计价单位。两者相关，但不是同一道题。</p>
<h2 id="软件订阅费用怎么分摊">软件订阅费用怎么分摊</h2>
<p>「软件订阅费用分摊」和「软件许可定价模型」常在同一天被搜到，但它们不是同一类问题。前者问的是：一笔已经发生的订阅费，在账上和在内部该怎么切开。后者问的是：厂商按什么单位向你收费。这一节只把界划清，不把整篇写成做账教程。</p>
<p>会计上的分期，是中文检索结果里最常见的问法。前排问答通常会谈到：受益期超过当期的订阅费，按权责发生制在服务期内分摊，不能只因为一次性付款，就全部计入当月费用；科目讨论里常见预付账款或长期待摊费用，并以合同服务期为准。例如<a href="https://www.kuaizhang.com/ask/question_6990647.html">快账</a>、<a href="https://help.zhangxincloud.com/post/2081559210184704001">账信云</a>、<a href="https://www.chinaacc.com/kuaijishiwu/krky/zh20260724223410.shtml">正保会计网校</a>都有人在问这件事。这些链接只用来说明「人们确实在问这个」。<strong>这不是会计或税务建议。</strong> 具体处理以适用准则、合同和会计师意见为准。我不会在这里给出分录模板，也不会转写那些页面里的税率或案例数字。</p>
<p>内部成本分摊是另一回事。按席位买的订阅，内部常按部门人头分；按用量买的，按实际消耗分到项目或产品；按结果买的，应按被承认的结果分，而不是按登录人数分。如果一家公司按 outcome 向 Fin 付了钱，却仍按坐席人数把账单摊到各部门，内部的成本画面就会和外部的计价单位错开。怎么分，是管理会计选择，同样不是税务结论。</p>
<p>不要把「把年费除以 12」当成唯一答案。合同服务期未必正好是自然年，用量和结果也不是按月均匀发生的。</p>
<h2 id="常见问题">常见问题</h2>
<h3 id="软件许可定价模型有哪些">软件许可定价模型有哪些？</h3>
<p>软件许可常见的授权方式包括永久许可、订阅许可、按用户数、并发或浮动许可、节点锁定，以及按功能模块授权。收费单位则是另一件事：常见有按席位、按用量或 credit、按结果，以及把它们拼在一起的混合模式。授权方式回答「权怎么授」，收费单位回答「按什么收钱」，两者可以叠在一起。具体对照见上文总表。</p>
<h3 id="按席位按用量按结果有什么区别">按席位、按用量、按结果有什么区别？</h3>
<p>按席位按可使用产品的人数（命名用户或并发）收费，适合价值随人数增加、每人用量接近的协作工具；少数人消耗大部分成本时就不合适。按用量按 API 调用、token、存储或时长等消耗收费，适合成本和价值都随消耗增长的产品，但买方月费会抖。按结果按双方约定且可核验的业务结果收费，只在结果能被独立计数、双方能核验、也能归因时才站得住。</p>
<h3 id="什么是按结果定价ai-agent-怎么按结果收费">什么是按结果定价？AI agent 怎么按结果收费？</h3>
<p>按结果定价，是按双方约定且可核验的业务结果收费，不是按登录人数，也不等于按对话次数收费。以 2026-11-09 打开的官网为准：Fin 多数 outcome 每个 0.99 美元，qualification 每个 9.99 美元；Zendesk 在席位订阅之外，对 automated resolution 给出承诺增量 1.50 美元、按需 2.00 美元。对话次数更接近交互次数，resolution 或 outcome 才更接近结果。</p>
<h3 id="软件订阅费用怎么分摊-1">软件订阅费用怎么分摊？</h3>
<p>要先分清两件事。会计上，受益期超过当期的订阅费，常见讨论是按权责发生制在服务期内分期，不能只因为一次性付款就全部计入当月费用；这不是会计或税务建议，具体处理以适用准则、合同和会计师意见为准。内部成本分摊是另一回事：按席位买的订阅常按部门人头分，按用量买的按实际消耗分到项目，按结果买的应按被承认的结果分，而不是按登录人数分。</p>
<h3 id="ai-agent-还适合只按席位收费吗">AI agent 还适合只按席位收费吗？</h3>
<p>当价值仍绑在具体的人、且每人带来的成本差异不大时，按席位仍然合适。当少数用户或无人值守的 agent 消耗大部分推理成本时，我的判断是：席位更适合退到准入和额度底座，用量或结果承担浮动部分。GitHub Copilot Business 和 Enterprise 仍按授予席位收费，但席位里含每月 AI Credits，超出按 credit 计费，就是这种底座加用量的例子。</p>
<h3 id="为什么很多厂商改用混合定价">为什么很多厂商改用混合定价？</h3>
<p>卖方希望收入能跟着成本和价值走，买方又需要年度预算相对确定。平台费、承诺用量或含额度的席位提供底座，超量或按结果收费提供对齐。这是启发式，不是保证成功的公式。</p>
<h2 id="相关阅读">相关阅读</h2>
<p>如果要看个人 AI agent 怎么选，以及账单和模型是怎么拆开的，可以先读这几篇：</p>
<ul>
<li><a href="/agents/">个人 AI Agent 专题</a></li>
<li><a href="/posts/2026-10-25-personal-agent-comparison/">Personal Agent 怎么选</a></li>
<li><a href="/posts/2026-10-12-personal-agents-productivity-vs-secretary/">个人 agent 的两种生意：卖生产力，还是卖时间</a></li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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